《Enlightenment》最后问的问题是，Amy 这样一个充满不现实的希望、狂热地毁掉自己生活的人到底是谁。或者说任何不为自己利益反而在毁灭自己利益的反抗者（不论是反抗商业巨兽还是政治势力）到底是什么 – 他们是疯子，是“只感觉、不思考”的精神病患，还是“比大多数人都有希望”、是“美好的事情”？跟其他人比起来，她其实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得到。记者写出了生涯中的重要报道，她却丢了自己的工作，还要背负法律诉讼的后果。她看起来确实像一个跟着感觉走、没有计划的傻子，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可能会跟她保持距离。

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她做的事情最终达成了一桩壮举，她的经历也是很有意义的一段旅途。她本来已经掉进了一个爬不出来的洞里，她没有跪着失败、被裁员、成为受害者，她骄傲和精彩地度过了本来平凡无味的这段职场生涯，做出了很有价值的事情。这是不是也就足够了？

结尾她前夫说她不是疯子，只是有很多希望，“比大多数人都要多”。她的母亲和前夫本来已经没有了希望，她的狂热恰恰反映出她还是有希望。她用这种希望去寻找一个新的美好世界，她也把这种希望带给了自己的前夫（疗养中心），她的“壮举”也把对于社会的希望散播给了更多人，让更多人感染上她的过多的希望或者说理想。

还有的问题是关于勇气。Amy 崇尚的新世界仿佛充满了勇气、善念和正义、公平，所以它是美丽的。Amy 对于她理想化的记者形象的憧憬也主要是在赞颂他的勇气。我觉得可能勇气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会发生什么，二是他面临确实的后果而且继续选择做下去。Jeff 其实是一个比较实际的人，他本身不会有诉讼的官司，他做报道的实际好处是帮助自己的事业，在自己的工作上得到进步。他做的事情即使客观上有良善的结果，他做这些事情其实主要是为了明确的利益，而不是出于更单纯的“勇气”。而不为了什么的社会运动者就像 Amy 一样充满了冲动，他们也许对于自己在做什么没有清晰地认知，但他们会不顾危险地继续下去。可以问的问题是，他们的这种勇气在本质上跟不要命地在酒店厕所里嗑药片的青少年是否是差不多的行为，都是追求快感的冲动之举。

‪连续剧虽然大部分时间在用很愤世嫉俗的视角嘲讽 Amy 的过度狂热和不切实际，但在第二季末尾给出了一个比较温柔和善良的结局：我们看到 Amy 以英雄的角色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头版；她的母亲，甚至公司的总助都理解了反叛小组甚至崇敬他们。这个时刻大概类似于 Elliot Anderson 在城市的告示广告牌前面举出双臂喊耶的那个画面，她在被压迫和忽视了那么久终于驳回了一点，得到了一点成就。但实际情况是她再度失业，负债累累，还要面临可能的官司和大概难以找到的工作，她的实际处境可能比 Amy 刚从康复中心回来的时候还要差。‬

（访问我的博客 poisonivy.li 阅读更多）

S01E01:

这个故事发生在新墨西哥，我觉得除了是为了制毒的故事线而做的选择，也让我想到同样（讲妻强夫弱）的一个连续剧《The Curse》。新墨西哥里面的外来人员（墨西哥人）和社会风气总体的狂野和彪悍好像都是为了显示 Walter 性格上的弱势和少言，以及他在这里的格格不入。以及（比较）落后的经济发展和社会保障也铺垫了他的家庭重担和孤立无助。制毒所在的荒野的郊外也跟更发达的纽约/洛杉矶等现代城市有很大对比。

Walter 是一个生活在新墨西哥的人憋屈的中年白人男人，他的生活在家被控制力十足的 Skyler 操控，在学校拿微薄薪水还要被捣蛋的学生使脸色，还因为巨额的生活负担要在 car wash 再发一份工、受墨西哥粗眉毛老板的气。他好像在体制性的经济重压和周边人的肆意对待当中完全失去了掌控力。

S01E03:

第三集的主题是要怎么处理活着的 Krazy-8。这一集开头 Walter 在处理被强酸腐蚀、散落一地的人体血肉和残存骨头，他回想到跟之前的 partner 的经历，好像想要探讨“人是由什么构成的”。他们列举出人身体的组成元素，好像人就是由这些化学元素构成，Walter 都对此感到难以置信（是什么让他们活着？他的品性呢？）而这一集他好像也在为人的物理性（只是一些元素构成）和人的人性/生命而挣扎 – 他自己的人性阻止他杀死活人、想用有人性的方式去对待 Krazy-8，也极力想相信这个人也同样有某种人性。但结果只是再一次让他失望了。如果只是唯物地看待人，把人看成化学的元素，处理这种道德难题不会更轻松吗（这可能是他作为 chemist 的想法）?但人又不能做到那么纯粹。

在回去的路上，他想起他的 partner 问他“what about the soul?”他回答说“soul? Theres nothing but chemistry here.”如果把人看作有灵魂的东西 杀死他就会愧疚和痛苦。如果只是把人看作 skin and bones 或者是化学元素构成的物质，好像毁掉他就没有那么难受。这句话大概被 Walter 用来聊以自慰。同时大概也是 Walter 的一种转变 – 把人更少看成有人性有灵魂的生命，而只是化学的组成，就和其他的禽兽没有两样。

可能他后续的演进（成为 Hisenberg）就是越来越多增加自己 chemist 的部分和减少作为人的部分。

S01E06:

Mr White, “The faster they undergo change, the more violent the explosion.”

这集从开头的“只顾化学不管生意”、“不再暴力、没有流血”，穿插的爆炸、流血闪回，到课堂上 Mr White 关于化学变化速度的一番话都在为后续 White 的“转变”拉开序幕。White 在这里从 chemist 转变成了手沾鲜血的“生意人”。

White 可以慢慢悄无声息地进行这一转变，就如同普通人一样，但是他没有时间，贩毒的生意也不会等待他去转变。而更深远的背景是，不理解的幼稚的老婆，漠不关心的小孩，在化疗放疗当中可以计算的剩余生命，以及 amateur gangsta Pinkman 作为生意伙伴，White 被迫上演激烈、快速的转变，这个快速转变甚至 literally 带来了一场猛烈的化学反应（爆炸）。

White 之于 Pinkman 如同 Elliot 之于 Tyrell。前者用爆发式的野心和欲望完全操纵和感化了后者。

这部剧完全在讲美国的结构性问题（微薄的收入，高昂的学费、医药费、生活支出）。三十多万的大学学费，两万的月花费，要支撑十年的生活要 73700万美元，White 靠卖冰毒得到这些钱，他自己的工作根本不能提供那么多钱。这是 systematic failure。

S02E01:

S02 开场的主题就是偏执/多疑（末日感，在池中出现的眼珠）。White 的毒品生意的副产品就是被监视甚至被杀掉的焦虑和怀疑。他们制毒的主要目标从第一季里面怎么找到 distributor 或者怎么卖毒品，变成了卖出毒品以后怎么处理可能被杀掉的疑虑。无论是 Hank 和 Pinkman 在 Tuco 死后经历的创伤后应激综合征，还是 White 担心自己最终被墨西哥人除掉的结局… 连片头都在预示 White 惨死的结局，这既是他的焦虑也是不可逃避的事实。

Tuco 的危险是表露在外、会直接爆发的，他看起来缺乏一个成熟生意人的沉稳。可能这个人物和此时剧集里面更加隐秘和不确定的多疑气氛已经不再符合，这大概也是他在剧情里面被取代的原因。

S02E06:

Pinkman 勇闯瘾君子一家门，看得感动到有点泪目了。Pinkman 对那个小孩真的好温柔，帮他做饭、一直在保护他不被影响。如果要猜的话，我觉得他小时候没有被父母保护好，所以想要保护别人家的可怜小孩。矛盾就在于，在这一集他（在 White 老师的引导下）想做新的 Tuco，但是毒王角色所应该的作为跟他的观念和道德底线是矛盾的。

S02E09:

关于 White 和 Pinkman 的一集。在此之前，Pinkman 跟 White 常常互相怪罪对方而不是合作起来解决问题。但这一季好像这部剧的创作者想把 Pinkman 定位成 White 的事实上的儿子。第二季开始的时候，Walt Jr. 改自己名字来疏远 White，而到了这集，Pinkman 跟 White 被困在荒漠当中，他们经历了生死考验，他们的关系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背景是，White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治疗以后在做 Pat CT 复查肺部的肿瘤情况，而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结果要 7 天以后出来。而 Pinkman 找了女朋友，本来打算去 Santa Fe 看展，White 因为恐惧自己将死、想最后留一些给妻子，让 Pinkman 一块去制毒。这集的故事就在等待报告的这 7 天内发生。

Pinkman 跟 White 的关系本来就是充满 manipulation（算计）和控制和责怪的。这一集也延续了这种关系。White 骗他材料要过期了而请他一块去制毒。White 看到 Pinkman 把车钥匙留在台子上而让他放好（他结果插回了钥匙孔）。两天以后，制毒完成，Pinkman 发现房车没有电了。White 跟 Pinkman 互相责怪，把责任推给对方。

但之后 Pinkman 在意识到了 White 的情况以后，表现出对他很大的担忧，即使在意识到 White 是因为自私的原因而请他一起制毒以后，他也没有责怪 White。Pinkman 的鼓励最后让 White 找到了挽救他们的办法。这集大概是他们两个人关系的顶峰。

S02E12:

虽然 Walter 的家人对于毒品仍不知晓，贩毒的后果已经渗入家庭的角角落落，只是他们不知晓原因。Walter Jr. 做了 Save Walter White 网页却被拿来做贩毒的洗钱入口，Jr. 还为此兴奋不已，他作为父亲却不知道怎么面对被欺骗的小孩。Saul Goodman 代表那个把道德和良心防在一边，更加务实和追求利益的那一面。但是让洗钱的金流进入儿子制作的捐赠页面，Walter 的行为已经让谎言和贩毒的罪恶充斥了这个家庭。Walter 作为的目的本来应该是帮助自己的家庭，实际上却在伤害自己的妻儿，可能他会怀疑自己做的一切是为什么。

这一集里面 Walter 孩子降生了，她之前的婴儿床旁边就是 Walter 用来放钱的地方，Walter 甚至让孩子去看自己数不清的毒品收益。而孩子出生时，Walter 本来应该在妻子身边，但他却在送毒品。如果新生儿应该是纯真的、不受污染的，Walter 早已经用贩毒的脏钱污染了她。Walter 家的孩子降临，同一集另一家的孩子丧失生命，更讽刺的是在此之前两位父亲还在酒吧相遇了。

从更广泛的角度说，毒品的钱就是孩子的血和命。无论是贩毒者（被当街枪杀的毒贩）还是被毒虫父母遗弃在家的小孩或者像 Jane 这样 overdose 死亡的小孩… Walter 用别人小孩的血和命换来的钱养大自己的小孩，让自己小孩的血里面带上了原罪。这种罪孽从 Skyler 的子宫到小孩的身体，同样小孩降生跟毒品被送达同时发生也是在隐喻这种交换的性质。（同样的隐喻出现在《The Curse》末尾，成年人的罪孽和新生儿的降临同时发生）。

季末的飞机失事和烧焦泰迪熊把这一季核心主题，即“道德困境”，推到了高潮。White 可以假装自己的作为没有产生伤害，但是眼前狼藉的景象和一个幼年遇难者手里的玩具熊掉进他眼前的池塘，几乎是在警醒他的所作所为的生命代价。粉红色泰迪熊烧焦躺在 Walter 家游泳池，两眼望向天空（就如同 Jane 的死相一样），之后它冲入了 Walter 家里的水管，闯入了 Walter 的家，就如同之前被谎言侵占的捐赠网页，被血钱污染的婴儿床一样。Walter 没有办法再逃脱这种阴霾。

演出在虹口区的 Modern Sky Lab。地铁其实坐了挺长时间。虹桥的瑞虹看起来很不错。月亮湾布置得很漂亮，也很热闹。有点喜欢这个地方。下地铁以后会觉得能不能住在这里，会不会这是比较好的出路。我可能 8:10 才到演出现场，门口应该没有人了。不过可能我只错过了半首歌。许正泰在唱《月光洒落的地方》。我跟着唱就进去了。

场地站满了人。我激动地大叫，许正泰在台上来来回回地走，弓着背，好像气鼓鼓的样子，有点滑稽，但是也有趣。我大多数时间在舞台左侧的中间位置，许正泰在开场过后经常表演到当中到舞台左中右三边靠近观众的地方，单脚跨出舞台，向台下张望，让他看起来形象变得很突出、很大。

现场经常 non stop 地连演三首歌，歌曲间歇许正泰会喝口水，几秒以后继续。许正泰的声音经常会被盖过；舞台左侧不知为何低音更加重，让许正泰的声音好像更加不能听清。他的说话声音应该没有轻柔的质感，更多的是低沉咽音的一种感觉，似乎在映照乐团的名字，但是他的形象却又很轻松可爱。回去听录音会发现他在很多地方有唱得不够好的地方，特别是歌曲的主歌部分。不过我倒不会觉得他唱歌不行，应该是嗓音疲劳的缘故。

大声叫喊和激动了开头几首歌以后，我感觉到了声带很痛。后面几首歌我也没有听过。然后变得低沉，想自己咽喉的问题，好像出路难以找到。有时候我会看着舞台，有点空洞。

这次的巡演叫“我懒洋洋，我晒太阳”，它其实挺起来是一个蛮蠢的名字，就是不太知道要说什么。但我其实蛮喜欢这样子的。因为我感觉最近这两三年我们好像钻到了一个没有什么尽头的深渊里面，然后一直想要从里面找一些终极的快乐，或者人生的道理，还是什么东西。但我发现在那个里面，一直铲，往下挖，什么也挖不到。所以我们这一次，我们想要用这个专场的巡演，我们想要重新说一些简单的，听起来笨笨的，有意思的话。所以这次的巡演叫做“我懒洋洋，我晒太阳”。

－ 许正泰

最让我有印象和震撼的歌应该是《忘了把奇迹带来》。许正泰解释这首歌是他在过去两三年承诺了很多事情却没有兑现，让自己觉得像一个骗子（或者一个假货？）乐队在现场对于最后那段的演绎比录音室的版本更加震撼，杂乱而失真的乐器声音让人刺耳和不适，灯光高频闪烁着，大概这也是这首歌里面的恶心的痛恨又矛盾和混乱的感觉。（其实我不知道这首歌里面会不会也有来自过去几年跟刘𬀩的分歧所留下的一些东西。但是也许我不该做这个猜测。）

看了这次演出大概终于搞清楚他们几个人叫什么名字，官靖刚有大胡子，是吉他手，看起来很 chill 很随和，穿着花衬衫。陈冠甫是鼓手特别帅，穿着白 T。黄绍祖看起来好像是酷酷的年轻人（不过看了应该也超过三十岁了）。葛亭筠是女键盘手，最后拍合照的时候她站在最右侧，看上去很温暖的感觉（但好像看访问她其实说话很直接，看不出来）。站在最后的和声兼吉他手（或者贝斯手？我不确定）高音很厉害，唱得很投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后面的签售活动他没有出现）。

许正泰没有那么正经，他们乐团其实也有随意的特质。但是他们确实也有很严肃的时刻，关于一些精神健康的严肃发言（因为这确实也很严肃）。鼓手陈冠甫在 encore 回去做了一段 monologue，为《下一步绝望》这首歌做了一个引子。他说希望演出给大家一点希望，让大家回去以后可以多走几步路。多走几步路这段话是有让我想到解方好像也不只是知不知道往哪里走，也很多是关于（走累走错了以后）还有没有力量和意愿去继续走。可能现在停下来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走，而是不愿意走了。

演出看到后半，感觉自己是来告别的。我来看他们，也是送他们走。虽然大概时间确实有接近两小时的演出，但真的没有感觉到（可能直觉是只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到了演出结束以后，耳朵为不再有的噪音而有点振动的感觉，我也感觉自己被音乐演出激发的有点躯体性的激动兴奋还有一些惯性在继续，而音乐的缺失好像形成某种 void。

一些比较杂的东西。关于观众。台阶上面的区域和台阶下靠舞台的区域都占满了人。观众应该是比较热烈的，不过开场过后几首歌好像能量有减退（然后后面又回来了）。观众的摄像好像很多是竖着拍（大概为了发抖音），很多人不会像我完整录很长时间（我几乎录了大多数的歌），有几首没有录视频也录下了音频。另外好像没有看到有人像我固定曝光对焦并且调低曝光的。开场后许正泰的讲话，我后面一个中年模样的男的大叫“我爱你！”，我回头看了他，他在笑。哈哈。

关于签售。

之前不知道会有签售，但是好像这是 Livehouse 艺人表演的惯例，就是演出后买周边换得一个跟艺人见面签名的机会。我演出完去的时候周边几句卖完了，只剩两张 CD 和一个挎包。挎包好像不容易长期保存签名。所以我还是买了 CD。新 CD 卖完了，我后来选择了《逊》这张（但好像更多人选择的是《想伟大》这张，可能是口碑更好吧，有点懊悔）。卖周边的女的应该是上海人，感觉没有什么修养，说话也不太好听，也不愿意跟我介绍剩下的周边是哪几样。

排的队伍很长，好像后续在场地里有三排的人。旁边有喝醉酒的女的一边抽烟一边大声叫骂（她后面还跟保安发疯）。重新回到场地里，许正泰和乐队成员坐在桌子前。好像很多人会跟乐队成员有说有笑的样子，让我觉得很紧张，是不是自己要说些什么。但是我感觉不太相信自己能够和许正泰有任何的 connection，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说。而其他几个成员我几乎都不认识他们，我想到这个会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可能很多人也就跟我一样只是说“你好”“谢谢”。其实我也不确定。

之前不知道签售以后是有合照的，而且每个人都有。我当时已经把 durag 摘掉了，但是想到自己凌乱的头发，又戴上去了。其实看到他们在舞台的着装会觉得自己的打扮是不是有点不像我自己，是不是自己没有按照自己的角色来打扮自己。但是我没有其他的选项，所以就重新戴回去了。后面拍合照的时候好像是靖刚说“戴 durag 噢，帅噢”，但是我大概状态一塌糊涂，在担心自己拍合照会不会变成 disaster，没有去回应他们的话。

对于拍合照，会觉得他们对于摆姿势好像是有特别技能，就是上去的每个人都知道摆什么，然后乐团其他人会在几毫秒的时间里根据他/她的姿势摆出一个很契合的姿势。我觉得相当神奇，也让我很紧张地想自己要怎么摆姿势，最后学了一个举大拇指的姿势。

于是就真的道别了。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他们。

一些链接：

史冬：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談傷心欲絕/劉暐〈也許我見不到你了〉

新活水：許正泰：我們就是不斷對著故障的販賣機投錢的人

BIOS Monthly：反正我不要死得太難看──專訪傷心欲絕：總之，我們長大了

街声：伤心欲绝：积极正向的人，我会怀疑他们都有忧郁症

Meteor：Special Set | 伤心欲绝：你会漂浮于星夜

以及，我拍摄的现场录像。

（最初发表于 poisonivy.li）

Roy 说，

國家應該是一個，當你什麼都沒有、當你只是個名字、只是一張申請表的時候，它還會說「你有資格活著」的地方。你可能是LGBTQ、你可能是身心障礙者、你可能是沉默的、你可能是不合群的，甚至你可能是笨的，它都應該保護你。

这种争论，在目前台湾对于去中国旅游的台湾 YouTuber 包括钟明轩这样的 LGBT 人士口诛笔伐、泼脏水的背景下显得更加没有意义。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去指控一个台湾人一些很严重的事情，只是因为他在去中国旅游时针对他的所见所闻给出了一些比较正面的评论，其实这跟网络霸凌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霸凌的人在这个时候不会去考虑 LGBT 权益。同样，Roy 说到了“不合群”，陆配在台湾所受到的边缘化对待和歧视，实际上已经让他们变成了少数群体，台湾对于他们的存在是否有正视，是否有保护？我很不敢相信他有这么多普世价值观的教育，却不愿意把跟中国有关系的人（或者是想去跟中国有某些接触的人）看作跟他们一样平等的、拥有同等权益的人。

言论自由就是一个人不管说什么，只要不触及法律，都不该有公权力去出手来控制。但是在陆委会扬言要调查和处罚只是在新浪微博转发央视帖文的台湾艺人，综艺节目主持人贺陇因为中国央视主持人的争议采访而受到执政党党团人士王義川的威胁，甚至台湾教师参加央视节目采访被民众举报最后学校无奈只能禁止所有教师参与中国的媒体采访，这事实上已经威胁到了台湾民众受到宪法保护的言论自由权利。无视这些事件，继续去谈论这些对于“独裁化”的指责，其实是很没有意义的讨论。

（最初发表于 poisonivy.li）

Apple 显然做不到这样。（而且如果它真的这么做了，就是在内容上歧视了一些播客主，而偏好了另一些播客主。）只要不能满足这样的细颗粒审核要求，在中国运营这样一个 UGC 服务（而且是无证运营，因为 Apple 自己没有，也没有资格申请视听许可证）就变得风险很高。

把服务的内容交给“中国合作伙伴”，自己只做内容的展示或者媒介好像是一个安全的方案，也是苹果在中国其他服务的惯用模式：即使没有支付和地图测绘牌照，苹果与高德地图合作在中国提供 Apple Maps 服务，苹果与银联合作在中国提供 Apple Pay 服务。

但这样的后果反而是让 Apple 在中国市场播客的快速成长期限缩了自己服务的规模和范围。中国的 Apple 播客不能搜索到“美轮美换”，也不能搜索到“随机波动”，原因要么是苹果在某个时间点以后不再接受新的“非合作伙伴提交”的播客节目在中国展示（可能是因为难以负担的审查工作），要么是苹果认为它们的播客内容可能不满足在中国展示的条件，所以整体不在中国展示。

同样，几乎所有非简体中文语言的节目在中国的 Apple 播客都不能搜索到。但是上述两档节目在小宇宙都能搜索到 – 小宇宙同样接受用户提交 RSS 地址，而且并不局限于国内的播客提供商；如果有一档节目某一集被认为有问题，他们也会细化到下架这一期播客。（比如 Justpod 的“在现场”，在小宇宙是没有跟闾丘露薇的访问的。但是他们的 RSS feed 里面有这期节目）

但是 Apple 可能既没有运营规模去在中国负责内容审核，这样细化的、实时进行的内容审核可能也不会被 Apple 总部批准，更何况它本身就没有在中国运营播客服务的资质 – 我猜测他们很希望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国内播客/音频合作伙伴内容的 catalog。既然不能由此获益，未来也很难有机会在中国扩大这个服务的运营范围，Apple 只能缩小它们的服务在中国的覆盖范围。

结果是，播客主（特别是希望使用海外服务器托管节目的）发现 Apple 很难上架他们的节目（与此同时小宇宙的审核上架间隔基本上在一天内），播客收听者发现 Apple 播客在中国不仅听一些内容很慢很卡而且大量在其他平台能搜索到的播客被 Apple 主动隐藏（现在也不是早期的时候用户会去网站找 RSS feed 自己去添加的时候了），Apple 播客在中国被逐渐抛弃和边缘化几乎是定局。（这也是其他海外公司在中国运营所必然经历的道路 – 要么缩减服务范围，要么投入大量成本去做内容的实时上报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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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派：苹果播客过审了却在中国区搜不到？你可能需要再等等（2020/4）

JustPod：苹果播客今年历经波澜，但它依旧“守护”着播客（2019/4）

一天世界：蘋果中國的播客審查（2025.1）

二零一九年春夏之交国内播客的异动（2019/6）

（最初发表于 poisonivy.li）

命题写到，

专业文章可以变成被转发的通俗文章，而面对大量“转”文，读者又不免期待可传世的文章。

显然，“专”跟“转”之间不对立，而是转化关系，这其实是提示文艺作品的“专业功底”跟成为“大众文化产品”也不矛盾，而是一个需要经过的过程。这就好像绘画作品本身需要很多功底，但是进入大众视野以后，专业性的一面可能被收窄，它本身的美变成了它给人的印象。流行文化并不肤浅，因为好的流行作品的底层谁创作者的功底在做支撑，无论这种功底来自于学院还是社会；创作者用个人功底去表达艺术理念，它的艺术含义就变得有普世性，它也就成为合格的大众文化作品。

当然有地位的作品有许多是大众文化作品和通俗作品，也有不少算不上大众也不通俗。邪典作品可能只有一小部分人在关注，也能成为一种文化现象，即使它可能被大众忽视或者看作糟粕。实验性作品，艰深的学术著作，无论是科学层面（比如《宇宙简史》）还是社会科学层面（比如各类哲学著作）可能对于大众来说晦涩难懂，但是它们都在学术圈得到认可和肯定，这些作品也得到历史地位。很显然“专”的转化是非单一的，它可以变成通俗作品、变成大众文化消费的一部分，它也可以背离大众、成为特定圈子的内部消化的作品 – 这也不妨碍它成为伟大作品。

我相信 Gemini 的“完美范文”应该是参考了不少高考的范文才会输出这样的作品的，也代表这种虚伪、单调的写作方式有一些代表性（吊儿郎当地推崇一些违背学生自己生活习惯和价值倾向的“伟光正”价值，简单、鲜明、又虚伪做作）。这算是为了应对语文作文写作的一种方式。但是单就这个选题，公平地说，应该是可以通过恰当理解题目写出合乎要求的而且不违背自己心思的作品。

有学者用“专”“转”“传”概括当下三类文章:“专”指专业文章;“转”指被转发的通俗文章;“传”指获得广泛传播的佳作，甚至是传世文章。他提出，专业文章可以变成被转发的通俗文章，而面对大量“转”文，读者又不免期待可传世的文章。

由“专”到“传”，必定要经过“转”吗?请联系社会生活，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高考的作文命题虽然看起来有新意，但是一贯而不变的是认识和概念上的老套和保守。如上的 25 年上海高考作文命题举出“专”、“转”、“传”三个概念，分别指专业文章、通俗文章、受认可的佳作。从一般的哲学层面分析，似乎会觉得这个命题太宽太泛，概念定义不明。比如，什么是“转”？是指社交媒体时代的转发，还是指普遍意义上的传播？又比如，从比较宽泛的角度看，高质量的内容如果要得到广泛认可甚至变成传世佳作当然会经过大量传播和讨论。即使你能举出“小众哲学作品”，历史上再小众的哲学作品只要在今天仍然被人记起和提及，就说明这些作品在几十年以后仍然在被讨论，这就是传播学意义上广泛的“转”（如果把“转”如此理解的话）。就好像很难举出“转”的反面例子出来。而如果没有被大量讨论和传播，一部作品当然不可能成为“传世佳作”。如果要这么想，高考作文的范围可能很难承载这么多 nuanced 的思考，要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也很复杂。

对于高考的考生而言，这样复杂的、相对的思想也许不是 asset 而是 liability。对于命题者而言，命题里已经暗示了“被转发”的内容是低级趣味的：前有不可被否认的高质量“专业文章”，后有“传世佳作”这样的应有的结果，只是被万恶的社交媒体转发机制“坏了事”。这种作文命题里面对于通俗、大众的东西的贬低，对于经典的、“高尚”的东西的抬举，对于大众选择的没有信心和流行文化的全盘否定，在高中议论文的命题里面也不陌生，而对于这类作文，在中国的标准作文范本往往是固定的 - 对于年轻的、通俗的概念做负面评判，对于古老的、专业的概念做正面评判；即使不是如此，也往往会鼓励这样一种二元思维。对于这篇作文的标准答法，就是使用上面提到的“二元”思维去贬低通俗的“转”，去抬高“专”的重要性，然后劝诫创作者纯净心灵、放下物欲，去专心创作创世佳作 – hell if anyone who writes this actually believes in this.

高考作文写成八股文不仅是学生的诀窍，也是高考命题者一直鼓励的。而且如果有这种两极化思维套路，写中国的高考文也许会简单很多。

Gemini Pro 给 25 年的作文命题给出的范文里面提到，

“真正的“传”世之作，其生命力根植于“专”的深度，而非“转”的广度。将“转”视为通往“传”的必经之路，不仅可能误解了“传”的真谛，更可能在流量的喧嚣中迷失了方向。诚然，我们不能否认“转”的价值。在快节奏的今天，“转”文如同一位热情的向导，将“专”深奥的殿堂改造成了通俗的广场，降低了知识的门槛。….（举出罗翔、科普短影音之例子）

然而，将这座桥视为唯一的、甚至必要的通路，则潜藏着巨大的风险。“转”的内在逻辑是流量，而非质量；是迎合，而非引领。 它追求的是即时满足和快速分享，为此不惜将深刻的“专”文进行“降维打击”——简化、断章取义、情绪化包装。久而久之，我们习惯了被喂养五分钟看完一部经典的“精神快餐”，却丧失了啃读原著的耐心；我们沉湎于观点鲜明的“爽文”，却回避了“专”文背后复杂而审慎的思辨。当“转”成为主流，大众的审美和思考閾值被不断拉低，我们非但没有走近“传”，反而可能离它越来越远。”

我看完这篇范文以后恍然大悟，原来命题者想要的是这样的思维。我一直在想流行文化、大众传播的价值，但是这篇标准答案把大众传播直白地斥为低级的垃圾，又把经典著作当成高高在上的价值；看大众文学就是低级，只有看经典的传统的才是“殿堂”，是“深刻的”… 这当然不是事实 - 即使我再讨厌中国流行的综艺节目和追星文化，就我的认知而言，广泛来说的通俗文化五花八门，主流、非主流，有各种 sub-culture 等你入门，对于文化产品进行消费和分析就是文化生活的一部分；把通俗文化总体上贬为低级趣味、流量导向是过度简化，是不符合事实的也是愚蠢的、保守的，而对于中国考生，是不诚实的 - 他们本身消费的文化产品，包括音乐、影视、影音作品就是文章命题提到的通俗内容，我相信他们也会觉得自己看的 bilibili 视频是非常有趣的，创作者是有才能的，但是他们却被引导在作文当中去批判他们这个时代的东西，去抬高一些经典的，所谓“不可批判的”东西（比如命题里面的“专”）。

文章命题除了在贬低大众通俗文化的价值，还在强调“专业性”的意义和“成功”和 legacy 的重要。前者是在鼓励“正统”、“专业”、“高质量”，后者好像是把“备受好评”、“广为流传”当成一个作品的终究目的，这本身是很陈腐又很无聊的一套说法。要去沿着命题者的既定思路去写一篇文章梳理三者关系，可能会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从我的角度来说，好作品不一定要“专业”，而是要有东西要表达并且能很好地表达，只要它击中了我的心，我不在意作者是业余创作者还是专业文艺大家。“通俗作品”是我们所看的作品的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而观看者可以自行判别和甄选自己所认为的好作品（无论被转发了零次还是 100 次）。而“传”或不“传”，是否有地位，是否是“佳作”，我其实不知道创作者是不是把这个当成目的（我觉得 it’s not healthy to think like this，因为很结果导向），我们也无从控制，那只能留给这个时代（或者后续时代的）mass audience 去判别。就算这样，他们评定是好的内容我也不一定会认为就是佳作，他们摒弃的内容也许会有一批 cult audience 视作圣经，这都有可能 - 这看起来很多元，事实上这个问题本身也就很多元。

这就是我的想法， 对于这个充满含混概念的高考作文题的理解和评价 - 问题是我可能完全否定了这个命题里面所框定的一些概念，也跳脱出了它的逻辑；要在这个命题和高考作文的体量下去写这种内容，诚实表达我的观点，好像太困难，也太冒险。但是这个命题在我看到的时候，它就是在提及很多哲学命题的概念然后尝试让写作者给出“某种联系” - 但是这里的联系太复杂了，我不是哲学家也说不明白 - 只是可能我不够聪明，它的暗示从一个合格的标准写作者眼里只有二元概念的简单褒贬而已，是我读复杂了。

附上 Gemini Pro 写出的可能满分的范本文章：

不必“转”中求，“传”自有声

在信息的洪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刷着我们时代的河床时，“专”、“转”、“传”三类文章的划分，精准地为我们描绘出了一幅当代知识传播的生态图景。从象牙塔内的“专”，到朋友圈里的“转”，再到书架上的“传”，这看似线性的路径，引出了一个直击时代症结的问题：由“专”到“传”，必定要经过“转”吗？

我的答案是：不必。真正的“传”世之作，其生命力根植于“专”的深度，而非“转”的广度。将“转”视为通往“传”的必经之路，不仅可能误解了“传”的真谛，更可能在流量的喧嚣中迷失了方向。

诚然，我们不能否认“转”的价值。在快节奏的今天，“转”文如同一位热情的向导，将“专”深奥的殿堂改造成了通俗的广场，降低了知识的门槛。罗翔老师将深奥的刑法案例（专）讲成妙趣横生的段子（转），让法律精神走入寻常百姓家；各类科普短视频将复杂的科学原理（专）转化为三分钟的动画（转），点燃了无数孩子的好奇心。在这些例子中，“转”似乎是一座高效的桥梁，连接了专业知识与大众认知，功不可没。

然而，将这座桥视为唯一的、甚至必要的通路，则潜藏着巨大的风险。“转”的内在逻辑是流量，而非质量；是迎合，而非引领。 它追求的是即时满足和快速分享，为此不惜将深刻的“专”文进行“降维打击”——简化、断章取义、情绪化包装。久而久之，我们习惯了被喂养五分钟看完一部经典的“精神快餐”，却丧失了啃读原著的耐心；我们沉湎于观点鲜明的“爽文”，却回避了“专”文背后复杂而审慎的思辨。当“转”成为主流，大众的审美和思考閾值被不断拉低，我们非但没有走近“传”，反而可能离它越来越远。

更重要的是，回顾历史长河，“传”世佳作的诞生，往往不依赖于“转”的喧嚣。司马迁在狱中含垢忍辱，写就的《史记》是何其“专”的“一家之言”，它并非靠当时的“转发”而流传，而是凭借其“究天人之际”的深度和“成一家之言”的卓识，穿越千年，成为史家之绝唱。陈寅恪先生的学问艰深晦涩，可谓“专”中之“专”，但他“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内核，如磐石般嵌入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谱系，这难道是“转”出来的吗？不，“传”的力量源于其自身的重量，它或许在诞生之初曲高和寡，却能以其超越时代的思想光芒，静待知音，最终凝聚成一个民族的文化共识。

“专”可以直接抵达“传”，因为它拥有直抵人心的力量。 这种力量，是“转”的流量逻辑所无法衡量的。它可能是《共产党宣言》那样改变世界格局的逻辑力量，可能是《百年孤独》那样构建魔幻时空的想象力量，也可能是《红楼梦》那样洞悉世情人性的悲悯力量。这些作品的“专”，恰恰是它们“传”的根基。任何试图将其“转”化的行为，都可能是对其丰富内涵的削足适履。

那么，在“转”文化盛行的当下，我们应如何自处？我认为，我们应当重拾对“专”的敬畏，培养直面“专”的勇气。对于创作者而言，应有“板凳要坐十年冷”的定力，不为流量所惑，坚守“专”的深度与风骨，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裁判。对于读者而言，我们应警惕被“转”所驯化，主动走出信息的舒适区，尝试去阅读那些“硬核”的文本，去体验那种独立思考、豁然开朗的快乐。当一个社会拥有足够多愿意创造“专”和欣赏“专”的人，“传”的诞生便有了最肥沃的土壤。

由“专”到“传”，路不止一条。依赖“转”的路径看似热闹平坦，却可能通往平庸的浅滩；坚守“专”的道路或许寂寞崎岖，却能抵达思想的群山之巅。让我们相信，真正的传世之作，自有其声音，它不必在喧嚣的“转”发中求生，它将在时间的沉淀中获得永恒。

Marginal Pain freely employs visuals and music that span vast differences in time and scale. The name "Soviet Cream" itself seems to reflect this curious blend of nostalgia: "Soviet" evokes a pre-modern, bygone era, while "cream" can symbolize the glossy, often superficial, facade of contemporary life (akin to applying cosmetic powder).

Perhaps the best example of this is his "remix" of traditional Chinese opera. In this video, a Hualian character from Peking Opera dances gracefully to a rhythm of seemingly imitative deep theatrical drums blended with light, euphoric electronic synthesizers, transforming him into a performer reminiscent of a high-fashion runway show. In an homage to Wong Kar-wai, Pain reappropriates the director's iconic scenes: an androgynous protagonist, amidst futuristic and distorted electronic music, first contemplates before a snowy TV screen in a red room, then steps out into a radiant, electric cityscape, parading through the streets before vanishing into a golden haze. Another piece, a video tour of a rental apartment uses somber and unsettling layered music overlaid with calligraphic text watermarks, seemingly expressing Pain's anxieties and fears regarding the constraints and erosions imposed by modern urban life.

The content of this YouTube channel, whether surprising or unsettling, showcases Marginal Pain's keen perception of image and sound. It also serves as a gateway to his unique artistic vision, an unconventional visual style, and the intricate workings of his creative mind, demonstrating a distinct talent for video editing, sound curation, and evocative mood-setting.

Featured video: Wong Kar Wai Homage

Marginal Pain 自由地运用在时间和尺度上相差甚远的影像和音乐。Soviet Cream 的名字好像也反映出这种 nostalgia 的奇妙混合状态，苏维埃是前现代的古早概念，cream 却象征现代生活光鲜亮丽的一面（擦脂抹粉）。这里面最好的例子大概是他对于中国传统戏剧的“remix”。在他的影像当中，京剧的魔王角色在似乎是模仿戏剧的低音鼓和电子合成的轻盈、欣快的节奏下翩翩起舞，使得他仿佛化身时装节的歌舞表演者。在一则对于王家卫的 homage 影片里，Pain 把导演的片段取为己用，雌雄莫辨的女主角在未来感十足的失真电子乐当中，在红色屋子里的雪花电子屏幕前沉思后，走入光芒四射的电子都市，在街头展露风骚，行走并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而一则出租看房的影片，阴郁而不安的双层音乐叠加毛笔书写段落的水印似乎在表现 Pain 对于现代都市生活带来的拘束和侵蚀而感到的焦虑和恐惧。

这一 YouTube 频道令人惊喜或惊恐的内容显示了Marginal Pain 对于影像和声音的感知力，也展示了他独特的 artistic vision 和不拘一格的画面风格，是他艺术人格和头脑思绪的一个入口。

附：独家影片 – “Wong Kai Wai Homage”（王家卫致敬影片）

想到《Sharp Objects》的片名。小孩的形体和心灵是美丽的、柔软的，也是冒险的、无畏的，尖锐物体却刺向她们，无论是实际上还是隐喻上的。这部剧大概是在讲述她们如何面对这些“锐器”。

我觉得这个作品，包括《Euphoria》，代表了 HBO 的 quality visual work 的品质

这其实是一个失败的排练。他找的这个女人是一个自恋狂和伪君子，她根本没有兴趣去体验育儿生活，只是在继续做自己的一些自恋的事情。她的自恋的性格给人的感觉就是她觉得别人无论做什么都是 didn’t get it，只有她是正统的、正确的。到宗教，所有的 signs & blessings 都是朝着她而来，她不会有质疑也没有疑虑，宗教和祷告变成了她的 affirmations，而没有让她想做更好的人。

我觉得从隐喻的角度说，这个 documentary 可能是在宣泄 Nathan 在过去的关系（甚至是他上一段婚姻）里面感觉到的价值观冲突，以及他的 failure to confront his partner。我觉得他应该看上去除了用挖苦以及大多数时间去服从别人的决定，他很少去直接跟人对抗，其实对抗了关系也就结束了。

这个 project 至少拍摄制作当中的失败越来越不像是刻意为之而是真的考虑不周，会让观众觉得带孩子的模拟浪费了很多钱，但是好像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好像是制作了昂贵的垃圾。Scion 这一集让一个自恋的单身基督徒女人尝试找到一个伴侣，结果找到了一个同样自恋而且更加不负责任的男人。Angela 在这里的目的表面上是要帮她模拟带孩子的生活，但是作为观众我会怀疑制作团队特意挑选了这样性格的女人，出发点可能来自于 Fielder 自己“过去关系”里面碰到的人，来探索这样性格的女人在婚姻生活里面产生的冲突。也许他们本身就有预期到失败；也许他们想 make it work 但是没有成功；也许这个失败预示了 human condition 层面的东西，他们两个即使在如此昂贵的模拟下还是没有能够带好孩子，和处理好（并非真正的）家庭生活，但我觉得 Fielder 应该在当中探索了自己的社交失败和一些人格上的弱点。

但我还是觉得这部作品在一些简单概念上面 linger 太久，与《Nathan For You》一些关键剧集（比如全剧的大结局）点到即止的手法有差别。比如最后一集直白地展示 Fielder 对于混淆小孩对父亲认知的愧疚，拖得太长。又比如 Ep. 5 里面 Fielder 要偷偷带孩子去接受犹太教教育实在显得太不成熟，我不知道他真的那么害怕跟人对抗，哪怕是在一个虚拟的设定里面，这会让我作为观众觉得比较失望。

以及最终的问题是，这个排练如果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它是失败的吗？它真的有意义吗？如果它有意义，那么意义是什么？以及如果从社交或者心理学角度，相信“高成本的排练可以解决人际疑难状况”是对的吗，还是这个 approach 本身就有问题？

一开始看的时候没有连起来剧情，后来看了英文维基百科知道了是什么。是中国的改革发展节奏当中的一个松散的爱情片。一对情侣因为在发展红利当中攫取利益而分开，之后又相聚又离开。对话其实很少，由氛围化的影像片段拼凑出一个现代中国的社会图景。最后两个人一起看表演，好像有点熟悉，但是又好陌生，看得有点 emotional，新冠主题的片子跟这种情节结合到一起太容易感染我了。有一点像发生在大同的《苏州河》。关于秀场，舞女，市场经济下人性挣扎，重逢。

其实中国改开的故事就是 doing dirty business with shady people 的故事，谁更能干这种勾当谁就能“最先富起来”。

新冠的冬天几乎被描绘成这种兴盛的改开史对于那一辈的终结，他们已经被机器人、短视频打败了。那个被迫给中年男人做按摩然后被收为小弟的黄毛男人也长大做抖音 MCN 了，地位好像翻转了。

但最后也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即使过去回忆让他们感觉到感伤，结局也是残破的，刘涛的角色没有跟过去的恋人团聚，而是在冬天里面不动声色地继续自己生活的 routine。他们没有像《苏州河》的结局一样，团聚、原谅，然后在冬天里面一起喝下市场经济的毒酒一起死亡。这个故事浪漫得连作者自己都不信。刘涛的表情，连机器人都难以读懂。

第一次去大光明电影院，应该算历史建筑。里面内部的翻新还是不错的，有一点高级感觉。黄河路确实有一点古旧的感觉。

12 月 4 日补充：

这次再看风流一代，没有想到苏州河，而是想到了《Moonlight》。

巧巧从少女，青年，到老年。她花了一辈子去等待他，当他真的回来的时候，她却放弃了。

放弃的原因其实很明白。他把所有东西都玩够了，最后脑梗了，为了安稳来找她 settle down，这对女的来说大概是侮辱。当中一句台词，他说在外面没有什么活好做，回大同至少有房子住。巧巧对他来说就是跟这个房子一样的存在。

她的内心其实很复杂（机器人看不懂），之后又伤心，但是又不想为他停下来，最后流了一点眼泪，把他鞋带记好就加入人群跑步了。

另一个角度看，跑步结尾可能是为了这部电影能在中国上映而设置的，因为结尾段落失业、老去、绝望的 Covid 冬天景象实在太萧瑟了，而中国的审查一般会要求在消极电影里面加入积极元素，贾樟柯可能想要 play with 这种“积极向上”元素，让巧巧含泪告别斌哥，加入“积极”的健康跑人群，这其实是有反抗和讽刺意味的表达。海报说“俱往矣 不回头”，她根本没有回头的选项，导演也没有让她回头的选择，整个体系都不允许她回头，也不会允许展现现实的萧瑟。

OST 港都夜雨 by 江蕙 https://music.apple.com/sg/album/1486444738?i=1486445548

以及，五条人《一模一样》

媒体报道 / 评论：

北京青年报：《风流一代》：旧素材的价值 https://www.163.com/dy/article/JI589C9R0514R9KQ.html

澎湃新闻：《风流一代》：我们需要一些真切的、深刻的回望 https://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9425221

澎湃新闻：贾樟柯谈《风流一代》：“拿数码摄像机的人”，经过时代 https://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9435655

时光网：「风流一代」贾樟柯：下部电影可能不用赵涛了https://news.qq.com/rain/a/20241121A040VL00

南方周末：一次冒险的旅程：贾樟柯回望《风流一代》 https://view.inews.qq.com/k/20241221A00ZUT00

一条：54岁贾樟柯：今天的年轻人活得过于紧绷 https://www.163.com/dy/article/JHKDL2GE052582BB.html?spss=adap_pc

看理想：贾樟柯：这个世界的人智慧应该不缺，少的是勇敢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9651431

澎湃思想市场：《风流一代》：中式梦核、小镇宇宙与无名者的悲歌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9806651

影片展现了主角身份的两个版本：一个版本是 Joker，他是在电视荧幕上成名的右翼英雄兼喜剧明星。他把自己化妆成小丑的样子，在电视荧幕上歇斯底里地发出笑声，不带半点愧疚和恐惧地枪决了代表上层阶级的银行家和脱口秀主持人，好像这只是他的另一个笑话而已。另一个版本的主角是 Arthur，他是一个郁郁寡欢、被社会抛弃的中年男人。他被工作、社会、家庭抛弃，幼年遭受性侵害，找不到伴侣或者朋友，被陌生人当成怪人甚至是威胁。他的身份的双重性在第一部作品里面就有所展现：他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时得到了所有人的忽视，但是他歇斯底里的举止让他被电视传媒塑造为一个娱乐明星，而在 network TV show 上面当中谋杀主持人的举动使他被无助而具有暴力特质的群众视为反建制的右翼民粹偶像 - 他们为他欢呼，从司法体系里面暴力解救他，把他奉为英雄。

《Joker 2》影片开头，主角 Arthur 在监狱/疯人院里延续他的“喜剧明星”角色（Joker），被警卫要求表演“笑话”给他们看，甚至给他们在书上面签名。街头、法院外甚至监狱里的群众都把他视作英雄并为他声援。更重要的是，他遇到了 Lee - 一个似乎愿意做一切努力只为了接近他的人。但是他不断被要求在两个角色里面做取舍 - 他作为一个罹患精神病、遭受暴力和抛弃的中年男人显然更可能得到司法系统的同情和宽恕，他的律师也希望他在媒体前和法庭前展现出这一形象，但是他的狂热支持者们（群众，以及 Lee）是因为他反建制的暴力民粹的明星形象而追捧爱戴他。Arthur 在疯狂支持者的鼓励下 doubled down on his Joker persona，他炒掉自己的律师，在法庭上避而不谈自己的善良品行和所受到的虐待，也不为自己辩护，反而展现出一个娱乐明星的样子，抨击狱警的行径，好像他 absolutely killed it in court。他在幻想的舞台上作为穿着红西装的 Joker 和 Lee 一起舞蹈、歌唱，就好像他是一个真正的明星一样。

但是回到监狱，reality kicks in：他被狱警扒光衣服性侵，狱友被狱警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不得不 confront his past trauma and the impact of violence and chaos。事实是，Arthur 是暴力的受害者。他的暴力最初是一种面对暴力威胁的应激反应，他在地铁上的暴力行径不是源于他热爱暴力，而是他恐惧暴力。而在监狱中体制化的暴力面前，他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仍然是无力的，暴力只给他留下恐惧和创伤。Joker 的形象被击败了，破灭了。他没有办法作为右翼暴力明星继续下去，只剩下了 Arthur 悲伤而孤独的躯壳。

而当他的右翼英雄形象褪去，他带有愧意地承认自己的罪行时，他的支持者包括 Lee 在内也一同离场，好像他们也在唾弃这个可怜的、一无是处的中年人。这大概也是 Arthur 的悲剧，他要么困在他被电视传媒塑造的娱乐形象当中，为他并不全心 endorse 的 cause 受到狂热不理性的追捧，要么做另一个无聊、可怜的受害者，得不到这个社会处于同一困境的多数人的承认和支持。

这部电影的弱点显而易见：长而乏味的音乐片段（想象 Arthur 以及 Lee 在走向法庭的路上对着口型唱歌，而且镜头从头至尾不移开他们的脸，或者 cut to a montage），很弱的台词（比方说，Lee 多次重复这句台词“We are gonna build a mountain”），unconvincing vocals（Arthur 唱歌的声音在一些地方被调音得过头，听起来很不自然），以及最核心的 - 对于主角 Arthur 形象的单调的讨论。

电影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断在人物的对话和法庭的辩论当中直白地提问“Is he a Joker or Arthur?”一方面，对于人物身份的讨论有更”不直接“的呈现方法，而非多次地在对话中直接提及，its just meandering and confusing；另一方面，在身份政治讨论那么丰富的当下，一个人的身份具有复杂和多重性应该是常识，而非简单地要求在两个身份当中选择一个。我在看这部片子的时候写了以下的东西，

Is the protagonist Joker or Arthur? The film talks about this a lot but apparently hes not just Arthur or Joker.

He likes to laugh hysterically, he is psychotic, he is always a victim of other people’s abuse and neglect. He is Joker.

But the lawyer wants to portray him as a guy with mental issues but is self conscious. But is it him? It will paint him as someone without the rage, just a sad guy. But he has been through too much to just be sad and normal. He is crazy and hysterical and angry and violent. That’s who he is.

也许 Joker 是一个夸张的娱乐形象，它本来就不是“真的”，但是不可否认 Arthur 本身就有精神病和暴力的特性，可能 Joker 只是解放了他性格里面的暴力特性。我觉得也许你很难说主角“是 Arthur 而不是 Joker”，或者是“他是 Joker 不是 Arthur”。你可以看到这并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回答，而应该具有模糊的空间。电影本来可以展示幻想和现实的对照，这就足以显示 Joker 形象的幻灭，而不是通过繁琐、重复的对话来进行这种失败的讨论。

The contrast in the film should be how arthur wanted and fantasized the world to be, the guards are nice to him, Lee actually loves him. It could cut to the fantasy show, his fantasized court scene when he absolutely killed it. Then the reality kicks in where he is sexually abused by the guards, lee left him behind, he getting laughed in court.

这首歌的开头讲到了主角的视角里面看到的世界 - “these bitches want Nikes”，他觉得想跟他交好的人都是为了他的钱财，是 gold diggers；“ring like Carmelo”和“white like Othello”这两句歌词跟 MV 当中躺在钞票里面的黑女和骑在白马的女生的影像一同出现，说的大概是有的黑人女生想找有钱的白人，让自己看起来更“白”、提升自己的阶级。从这些歌词本身看，你可以理解为这首歌的主题就是反对物质主义 - Nike 是对于“假人”，“假的关系”，“假的生活”的隐喻。但作为一个故事，开头的这几句话讲述的是主角的认识，而不一定是事实；他对于其他人“these bitches want Nikes”的判断很可能反映的是他性格特点的 cynical, distrusting, indifferent。从这几句话，可以看出他不信任人、为人淡漠、不搞感情。（”I don't play, I don't make time”）

歌曲后面讲到一个（夏日）派对的场景。在派对上，他看到了他表亲的女朋友在池里游泳，像一条美人鱼一样。她的父母对她不太负责，她靠做 drug mule 为生（”His girl keep the scales”），但是感觉到迷失，好像被困在这种生活里面（”You been holding your breath / Weighted down”）。这里加入了“美人鱼”（表亲女友）的独白 - 她知道自己的男友对自己没什么感情，但是他的毒品生意给她提供生计，“而这就足够了”。她在将就和自我否认当中接受了继续跟男友的关系。而我们可以想象这首歌的主角对这个可怜的、缺少爱的女生有了 affection。他把这个女生叫做“real mermaid”（真正的美人鱼，与之前歌词描述的仅仅追随 Nikes 和钱财的“假人”不同）。

此后，变调的声音消失，我们听到 Ocean 用原声说“We'll let you guys prophesy”，可以理解为其他人不看好他们俩的关系，但是他对这不在意 - 只有他们知道自己的关系未来怎样。歌词描述派对的华丽、闪烁、迷幻，“快活得仿佛昨夜已经是前世一般”；同时歌词描绘了华丽派对背后的虚无和虚假，他感到魔鬼存在于派对文化当中 - 好看的草地实际上是假草，派对很热闹但是让他想要戴上犹太教的 yarmulke 帽子来避开和抵挡，Balmin 的裤子看上去很豪华，但是穿得让他感觉 balls 热得粘住了。

MV 后半段，Ocean 用火燃烧了自己，连同外在的衣服。随后用灭火器清洁了自己。这里的意思应该是一种自我毁灭和寻求净化自己的需求。主角意识到 fast life/instant pleasure 不能真正满足他，反而让他更加空虚。在派对的虚假的喧嚣之中，主角看到了“美人鱼”跟一伙人一块来了。主角告诉她，“i know your nigga came with you / But he ain’t with you”。他虽然跟你一块，但他不在你身边。

在 pheromones 的影响下，他们躺倒在湿润的地上，看着周围的人 feet dance 跳舞，他对那个人说，

“我也许年纪更小 但是我会照顾你
我们没有相爱 但我会对你做爱
当你不在的时候 我会为你保留一些
我不是他 但我对你留下一些印记”

他也许更年轻，但是他会照顾好她（年轻也可以引申为没有那么有钱）。他们没有相爱，但是他会给她做爱（与开头主角说的“I don't play”相呼应）。这段“表白” doesn’t sound huge but it sounds honest，是真诚而朴实的承诺。

对于淡漠的、cynical 的、不信任人的主角来说，他发现自己在不相信和不真实当中找到了值得相信和唯一真实的东西，而这就是他的真心话。

The song begins with the protagonist's perspective on the world – "these bitches want Nikes." He believes that those who want to befriend him are only after his money, that they are gold diggers. The lines "ring like Carmelo" and "white like Othello," appearing alongside images in the music video of a Black woman lying on a pile of cash and a girl riding a white horse, likely refer to some Black women wanting to find wealthy white men, making themselves appear "whiter" and elevating their social status. Looking at these lyrics alone, one might interpret the song's theme as an opposition to materialism – Nike being a metaphor for "fake people," "fake relationships," and a "fake life." But as a story, these opening lines describe the protagonist's perception, not necessarily the truth. His judgment of others ("these bitches want Nikes") likely reflects his cynical, distrusting, and indifferent personality. From these lines, we can see that he doesn't trust people, is emotionally detached, and isn't interested in relationships ("I don't play, I don't make time").

Later, the song describes a (summer) party scene. At the party, he sees his cousin's girlfriend swimming in the pool, like a mermaid. Her parents aren't very responsible, and she makes a living as a drug mule ("His girl keep the scales"), but she feels lost, trapped in this life ("You been holding your breath / Weighted down"). Here, the "mermaid" (cousin's girlfriend) has a monologue – she knows her boyfriend doesn't have real feelings for her, but his drug business provides her livelihood, "and that's enough." She accepts continuing the relationship in a state of compromise and self-denial. And we can imagine that the song's protagonist develops affection for this pitiful, love-deprived girl. He calls her a "real mermaid" (distinct from the "fake people" described earlier who only chase Nikes and money).

After this, the pitched-up vocals disappear, and we hear Ocean's natural voice saying, "We'll let you guys prophesy," which can be understood as others not being optimistic about their relationship, but he doesn't care – only they know what the future holds for them. The lyrics describe the glamour, glitter, and psychedelic nature of the party, "So happy 'cause the night's over / 'Cause it's like yesterday was a whole 'nother life"; at the same time, the lyrics depict the emptiness and falseness behind the glamorous party. He senses the devil's presence in the party culture – the beautiful lawn is actually artificial turf, the party is lively but makes him want to wear a yarmulke to shield himself, Balmain pants look luxurious but make his balls stick together from the heat.

In the latter half of the music video, Ocean sets himself on fire, along with his outer clothing. He then cleanses himself with a fire extinguisher. This likely represents a need for self-destruction and purification. The protagonist realizes that the fast life/instant pleasure doesn't truly satisfy him, but instead leaves him feeling emptier. Amidst the false clamor of the party, the protagonist sees the "mermaid" arrive with a group of people. He tells her, "I know your nigga came with you / But he ain’t with you." Though he's with you physically, he's not truly there for you.

Under the influence of pheromones, they lie down on the damp ground, watching the feet of those around them dance. He says to her:

"I may be younger but I'll take care of you

We're not in love, but I'll make love to you

When you're not here I'll save some for you

I'm not him, but I'll mean something to you"

He may be younger, but he'll take care of her (youth can also imply not being as wealthy). They're not in love, but he'll make love to her (echoing the protagonist's earlier statement, "I don't play"). This "confession" doesn't sound grand, but it sounds honest, like a sincere and simple promise.

For the indifferent, cynical, and distrustful protagonist, he finds something worth believing and genuinely real amidst the disbelief and artificiality, and that is his true feeling.

(阅读本文中文版)

歌曲把他的记忆比喻为胶带和影片，他想要回忆/倒带到他们最初的热烈和激情。歌曲的开头便是这样的倒带 – 对于往日的回顾。这一回顾描绘了 Ocean 与伴侣最初的日子，他们长久地在室内陪伴彼此，享受躯体结合的欢愉。歌词说 – 无论在安静的时刻或者是活动的时候，他们都感知到对方的形体。相互陪伴让他们身躯暖和，在聊天中进入睡梦，如母亲般的宠爱和抚慰。这一段描绘了一种极致亲密、心灵契合的二人关系。

接着歌词描述了感情火花的终将被平淡替代，与记忆的即逝。Ocean 相信热烈的感情结束后，他终将经历普通、平淡的日子。在这样的忧虑当中，他每次亲热以后，刚刚提上裤子就在脑中倒带、回想刚刚的激情时刻，回忆却“单调而疲怠”，在对方起身离开他时，带子就停止了 – 他们汗水浸透的脸庞、内心如雷暴火花一般的感受无法回放。这也许暗示了他们的关系已经丧失了最初的激情，就如同回忆中也只剩平淡、单调。也许性爱到了一定次数就没法感觉到某一次的特别之处了吧，以及亲密关系的次数多了以后也会让人觉得乏味。这或许也是为什么 Ocean 在结尾希望能像从未恋爱一样经历当下。

这一段也表现了亲密关系的变换莫测、转瞬即逝。它的到来如“上帝粒子”一般给予他启发，但是 Ocean 却无法控制这段关系的运作，就如同物理规律的复杂无端、人对于自然的不可知一样 – 好像一种不可控的力量随时会左右他们的关系，随时会让它破裂。

桥段当中 Ocean 的声音在丰富的感情中跃升到 C#5，让人感觉到他在这里对于爱恋对象付出的感激，似乎又有深切的痛苦 – 他曾沉浸于自己的幻想（可能是性幻想？）当中，但他承认这些幻想远远不及这段关系对他的意义，对方的付出和表露出的东西让他无法言喻，甚至多到可能会让以往的他不知如何面对。Ocean 承诺他会在路灯亮起、日光消逝前回来，与他的伴侣团聚 – 你也可以理解他想在他们感情的余烬消失前，挽回他们的关系。在不可控制的关系当中，Ocean 表现出坚决而无畏的态度 – 如果上天的作为让他们最终分离，至少他们尽了他们自己的努力，这就足够了。

在歌曲尾声，Ocean 不断重复“turn back”，我觉得可能有双关含义，一方面他想回顾过往的回忆，另一方面他想把这段关系倒回到往日的激情当中。

开场曲《Aura》（本名“Burqa”）以“长袍”为意象，既跟音乐里面的异域风格符合，也表明了自己的一些态度。Burqa 长袍是伊斯兰妇女穿的包裹着自己全身的服装，一些外人会认为这是她们被男性主导的传统礼教欺压的表现，但实际上她们就是喜欢这种服装。在这首歌的叙事里面，Gaga 说长袍的穿着只是为了“保护她的美丽容貌”。这里的隐喻是，Gaga 的奇装异服和裸露装扮不是为了迎合男性或者吸引关注，而是她觉得这样更美。

之后她又把自己比作没有婚姻自由的伊斯兰女性，别人认为她只能供奉一个人，但是她却说别人不知道她在床上多满足。Gaga 是流行工业制造出的形象，她的形象被行业框定以后，所有的行为好像只能供奉流行机器，供奉自己的名气，缺乏自己的生活和自由。但是她想反驳说，成名的钱财就会给她足够的满足，别人得不到。

在之后，她更进一步问听者，你愿意窥见我包装下的自己吗、名望光芒下的自己吗、长袍下的自己吗？这里 Aura 跟 Burqa 的对照很明显表明了长袍就是对名望光芒的隐喻。Gaga 在成名以后最大的渴望不是虚荣心也不是得到更多钱，而是想让关注者“窥见”自己的内心。这张专辑也是一样，她想邀请听者去感受她的想法和感受，情绪的高点和低点，被侵犯的恶心… 看到她裸露的自己。这首歌奠定了这张作品的基调，一张私人化的、具有实验性的、同时又充斥着狂欢的电子舞曲的专辑。

在《Venus》当中，我们仿佛进入了发射的火箭当中，进入一场派对狂欢。我们听到 Gaga 邀请某人去他的卧室，进入新的次元，去金星上享受欢愉。在导歌不断重复的“带我去你的领袖，带我去你的 Venus/Penis”的命令抑或是调情当中，歌曲/火箭终于到达了高潮/顶点，Gaga 唱到“当你触碰我时，我心里死掉了一点点，我想知道这会不会就是爱？你超出这个世界，星际宇宙和时空界限，我想知道这会不会就是爱？”这首歌的歌词可能是 Gaga 更好的一首作品，诗意、引人入胜又有独特性。Venus/Penis 的双关也是对于男女性别的意指，Venus（Vagina，阴道）跟 Penis（阴茎），她故意模糊了幻想对象的性别、也可能是代表了她对于两者都有喜好，可能是暗示了她的双性恋身份。

《G.U.Y.》的歌名玩弄了性别，她想成为“that guy”，而 g.u.y. 在这里代表的是“那个让你哭泣的身下女孩”，之后她又把她的对象叫成 G.I.R.L（guy I’m romancing love – 她爱慕的男生）。而《Sexxx Dreams》讲的是欲望，从头至尾都有两种声音，R&B 或者歌剧风格的忧郁声音在向她的枕边人诉说自己的心情，“恋人的争吵，整夜都痛得说不出口”，而另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讲Gaga 的欲望，“有点肮脏… 还有你看我的眼神…”。最后她说，“我没法不让自己的头脑往那个地方去”。导歌她对幻想对象发出邀约“听说你男友这周末不在/要到我家来吗？”这大概是呼应了《Poker Face》里面一边跟男生发生关系，一边在脑海里面想占有一个女生 – 这两首歌恐怕都在隐晦地谈她的双性恋性取向。

《J ‘n’ D》在反对物质主义。“不要你的镯子 我要你的药/不要你的财 我要你的爱”。这同样可以放在她作为歌手的身份来理解，她最在乎的是得到台下观众的反馈和能量，让她继续。她最在乎的是被追捧和关注，这比钱还要宝贵。《Manicure》急切地要见她的心上人，“你是药 我要治好你给我带来的感觉”。

《Swine》有强烈的 dubstep 节拍，还有 Gaga 发出的呻吟声抑或是模仿猪叫。这首歌的主题无须多言，但歌曲的伴奏几乎在刻画一个派对场面上不断向她抽插的同时发出呻吟的男人的场景。她在主歌后悔自己没有多喝一点酒来压抑想她的感受，因为她现在觉得很恶心。她在副歌大声嘶吼，“我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你想要我 / 你只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猪而已 / 叫吧，叫吧，叫吧，你让我反胃 / 你的皮下面只是一头猪”。我有注意到歌词最后“paint her face”这句话跟现场表演当中喷洒颜料的关联性，西南偏南的表演当中，呕吐物被射到她身上反映的当然是 Gaga 在被侵犯时感到的恶心和痛苦，但是这里的颜料也可能是暗指精液 – 可能他高潮的时候把精液喷到了她的身上和脸上。

《Artpop》无聊得多，而且表达又直接又自恋。“I just love the music not the bling.” 对比《J ‘n’ D》的歌词意味差了很多。

我觉得这张专辑最出彩的曲目都在前半部分（#1 -#9）… 如果只保留这几首（去掉 Artpop 这首歌） + Applause 就好了。《Gypsy》泄露的一个版本在歌词上明显更加真诚和私人化，放在《Dope》之后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问题是这两首歌的制作都听上去有点赶，在 iTunes 上面演绎的原版《I Wanna Be With You》当中钢琴都更有生命力，缓慢并不时停顿的演奏更加好地传达了歌曲的含义。我理解《Gypsy》从《Dope》哀伤低沉的情绪当中走出来，与挚爱的伴侣在看似没有希望的感情和没有办法安顿的生活当中随遇而安、四处为家，所以节奏上当然会更加欢快（况且还要跟后续的结尾曲目《Applause》衔接），但是这首歌听起来制作实在太过流行和廉价，没有很好承载里面的情绪。

制作上，这张专辑的音乐听感其实要逊于上一张，像《Government Hooker》的节拍或者像《Marry The Night》最后逐渐加强的人声加上强烈的合成器鼓点的高光时刻在这张专辑很难找到，风格的多样性也有缺乏，制作和伴奏大多数是欧陆流行的电子节拍，缺少上张的工业和有时候出现的重金属元素… 听起来不够悦耳，制作水准没有让人惊叹。

最出彩、最让人惊叹的曲目：应该是《Sexxx Dreams》，她在这里的歌剧唱法，同时出现的声音用来表达无法克制的欲望，推到极致的歌词和旋律，都是专辑的亮点，副歌的人声听起来又轻柔和平滑。制作上，节拍听起来有立体感，桥段处的伴奏听起来不错。《Venus》、《Aura》也绝对是让人感觉到新鲜无比的歌曲。《Swine》虽然听感不友好，但是听她嘶吼还是很过瘾的，而且歌曲里面的氛围和含义都很让人玩味。

《Artpop》是在痛苦当中诞生的一张带有实验色彩、有很多劲歌热曲、也有愤怒和 stripped down 时刻的专辑。但可惜的是，这大概也是她最后一张无论在视觉还是听觉上推向极限的作品… 这张专辑大概可以代表 2013 年的 Gaga 所承载的期待和惊喜，虽然她没有完全 deliver，甚至展现出的独特和平庸一样明显，但是专辑的开篇几首曲目的成熟程度以及实验性，和掏心挖肺的创作态度决定了这张专辑的独特，即使这不是一张完美的作品，也足以让拥趸继续相信她和追随她。这一段期间虽然经历了管理层的动荡， 但是她的表演能力，无论在 MV 还是现场都达到了巅峰（巅峰也是落幕）。媒体对她销量排名缩水的放大当然是不公平的，把关注点只放在销量和数据上其实是一种很 cynical 的看法，也不尊重艺人和她的作品。如果一个艺人的名气真的来自于作品，那么应该要相信好的作品就会有人追随和喜欢，不管一时的数据变化如何；Gaga 的影响不在于她的奇装异服或者销量奇迹，而在于她愿意在名气顶峰的时刻用力推进音乐和视觉的边界，也在于她有力的歌词和有时出现的广泛的音乐元素。

（也有一种办法是找寻没有被封禁的 IP 地址，一般使用中国人/华人做的代理服务器总归能找到一些没有被纳入黑名单的 IP。）

首先要解决 DNS 污染的问题。

常用的办法是通过更改 hosts 文件去固定一些域名的 IP 解析。

那么，未被 SNI 阻断的域名和 IP 地址有哪些？

根据 Wikimedia 的这个页面和 Wikipedia 的这个页面，*wikipedia.org 域名都已经被 SNI 阻断。未被 SNI 阻断的域名有如下，

• wikinews.org

• wikisource.org

• wikibooks.org

• wiktionary.org

• wikiquote.org

• wikivoyage.org

• wikiversity.org

• wikimedia.org

• wikidata.org

• w.wiki

• mediawiki.org

Wikimedia 纳入 DNS 解析的 IP 地址当中，**可用** 的有

• 208.80.153.224（美国卡罗尔顿）

• 185.15.59.224（荷兰阿姆斯特丹）

• 185.15.58.224（法国马赛）

这些 IP 地址已经 **被封锁**，

• 198.35.26.96（美国加州旧金山）

• 208.80.154.224（美国弗吉尼亚阿什本）

• 103.102.166.224（新加坡）

对于 maps.wikimedia.org 和 upload.wikimedia.org 这两个托管文件的域名，不可使用上述 IP 地址，仅支持 *.*.*.240 的 IP 地址。可用的包括，

• 208.80.154.240（美国弗吉尼亚阿什本）

• 208.80.153.240（美国卡罗尔顿）

• 185.15.59.240（荷兰阿姆斯特丹）

• 185.15.58.240（法国马赛）

实际上 Wikimedia 拥有的 IP 段包括更多未被官方用于解析的 IP，更换 IP 地址最后一个数可以找到更多。例如 198.35.26.97 对应的名称是 test-lb.ulsfo.wikimedia.org，但也可以用来解析 Wikimedia 的网页。（未证实，可能会有访问问题）

官方给出的 IP 查找方式是 nslookup 如下域名

• text-lb.eqiad.wikimedia.org

• text-lb.codfw.wikimedia.org

• text-lb.ulsfo.wikimedia.org

• text-lb.esams.wikimedia.org

• text-lb.eqsin.wikimedia.org

• text-lb.drmrs.wikimedia.org

对于 upload.wikimedia.org 这类托管文件的域名，对应的 IP 地址查找则是把 text-lb 替换成 upload-lb。

使用如上信息，再加上 Wikimedia 所有计划的域名，可以编写一份 hosts 文件。其中，upload.wikimedia.org 对应的 IP 必须以 240 结尾，而 wikidata.org 对应的 IP 则是用于解析 Wikimedia 页面的 IP 地址。可以任意替换成上述文章提及的可用 IP。

例如，

# Wikipedia Start
208.80.153.224 www.wikipedia.org
208.80.153.224 en.wikiepdia.org
208.80.153.224 login.wikimedia.org
208.80.153.224 wuu.wikipedia.org
208.80.153.224 zh-yue.wikipedia.org
208.80.153.224 zh.wikipedia.org
208.80.153.224 zh.m.wikipedia.org
208.80.153.224 ja.wikipedia.org
208.80.153.224 ja.m.wikipedia.org
208.80.153.224 ug.wikipedia.org
208.80.153.224 ug.m.wikipedia.org
208.80.153.240 upload.wikimedia.org
# Wikipedia End

# Other Wikimedia Projects
208.80.153.224 w.wiki
208.80.153.224 zh.wikinews.org
208.80.153.224 zh.wikisource.org
208.80.153.224 zh.wikibooks.org
208.80.153.224 zh.wiktionary.org
208.80.153.224 zh.wikiquote.org
208.80.153.224 zh.wikivoyage.org
208.80.153.224 zh.wikiversity.org
208.80.153.224 meta.wikimedia.org
208.80.153.224 commons.wikimedia.org
208.80.153.224 cxserver.wikimedia.org
208.80.153.224 mediawiki.org
208.80.153.224 www.mediawiki.org
208.80.153.224 wikidata.org
208.80.153.224 www.wikidata.org

移动版和多语言版本没有全部加入，可按需求添加。

此时未被 SNI 阻断的域名已经可以访问，也可以正常访问 Wikimedia 的这一指导文章：Help:如何访问维基媒体旗下项目

之后要解决 SNI 阻断的问题。

一般来说，在 DNS 解析正确的情况下，对于使用同一证书的域名，用户可以先访问一个未被 SNI 阻断的 A 域名，然后再访问被 SNI 阻断的 B 域名，因为缓存的缘故，用户将可以访问 B 域名。Wikimedia 的指引页面也给出了类似的办法，用的是访问未被 SNI 阻断的域名再跳转到 zh.wikipedia.org。

复制如下，点击任一数字都会做这一跳转。

1 2 3 4 5 6 7 8

实际中，这一方法可能不奏效。我们可以在本地使用 Domain Fronting 的方法去绕过封锁，原理是当你在访问被 SNI 阻断的域名（比如 zh.wikipedia.org）时，让 GFW 以为你访问的域名是未被 SNI 阻断的域名，比如 wikidata.org; meta.wikimedia.org, commons.wikimedia.org，或者上面 1- 8 数码对应的任一域名。

Method 1, 对于 Chromium 浏览器，可以更改其启动参数。把维基百科和维基媒体被 SNI 阻断的域名转向未被 SNI 阻断的域名。在“目标”(Destination) chrome.exe"之后加入如下内容，

--host-rules="MAP *.wikipedia.org wikidata.org, MAP commons.wikimedia.org wikidata.org"

需要注意，--host-rules 之前有一个空格。

这行命令的含义是，把 wikipedia.org 任何子域名的访问，都用 wikidata.org 这一域名的证书替代；以及访问 commons.wikimedia.org 时，也用 wikidata.org 这一域名的证书替代。

因此，也可以把 wikidata.org 替换成上面提到的任意一个未被 SNI 阻断的域名。比如，

--host-rules="MAP *.wikipedia.org meta.wikimedia.org, MAP commons.wikimedia.org meta.wikimedia.org"

Method 2, 对于 Firefox 浏览器，有人构建了一个可以用来访问 Wikipedia 的火狐浏览器。（需要事先配置好 hosts 文件。）下载地址是：https://files.catbox.moe/m1r574.zip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上面这个魔改我这里只能用来访问维基百科主站和中文维基百科，不能访问英文维基百科。）

My first impression of the song is that, it’s talking about how kids have hopes and dreams for the future, but as they get older, their dreams start to fade away - they start families and tries to stop thinking about the things they used to think about as kids. The lyrics are noticeably more explicit and emotional in this song, more so than their later works like “Blurryface” or even “Trench”.

All we are is an isle of flightless birds
We find our worth in giving birth and stuff
We're lining our homes against winding roads
And we think the going is tough

The title of the song “Isle of Flightless Birds” refers to a species of birds that have wings but have degraded flight functions, such as ostriches, penguins, etc.. The chorus of the song talks about the protagonist flying "without hope" and "without fear", but his wings are "taunted" by the earth, and then “plummet“ (falls to the ground) while singing. What is being talked about here should be a sense of powerlessness - the protagonist has lost the ability to fly (seeking dreams and hopes), and it almost feels ridiculous to even try.

Now is the climax to the story
That gives the demons and angels purpose
They fly around while we are walking
And mold our emotions just to please them

Why not fly? The first verse talks about how flying "angels" and "demons" shapes our thoughts and emotions, making us obey them and please them. People will have their original views, but human minds are easily influenced - changed by society and the good or evil of others, they will tend to please others, lose their own purpose and uniqueness , and eventually they become “flightless”.

Here, Joseph compares people to birds, and "flying" symbolizes human individuality. People who do not fly are people whose individuality has been erased.

The rap part begins to tell the story of the isle of the flightless Birds, which symbolizes people who are asleep. Here they regard "getting married and having children" as their life value, arrange their houses in dense rows on winding roads, and paralyze themselves with thoughts of "the going is tough". A connection to the concept of "sleep"/"wake" in the story of Dema is relevant here - To sleep is to obey, to wake is to rebel. And Nico/the devil exists to use social conventions to push you to "obey" and become their slave.

The song goes on to describe the pain of "waking up." If you live by the standards of right and wrong values, "Your weeping will creep in your head" and "you'll begin to wish you were sleeping." But the lyrics go on to say that if you wake up every day determined to stand up for your values, you will know your heart and "the light will set you free." Joseph is saying that even though living life by your values is difficult, it’s worth it and eventually you will find purpose in doing so.

The last verse talks about how the protagonist thinks the Lord is disappointed with him and other "flightless birds" - they live aimlessly, paralyzing themselves with repetitive life arrangements, wasting the Lord's patient waiting or expectation for them. Similar to the other songs on this record, this track is more explicit in its Christian message - Joseph believes that not following god’s purpose is a sin. But eventually I believe this shows how he feels ashamed about him or potentially other people wasting their life away without realizing their fullest potential by doing something meaningful.

How frustrating, and so degrading
His time, we're wasting
As time will fly by and the sky will cry as light is fading
And He is waiting, oh, so patiently
While we repeat the same routine as we will please comfortability

In conclusion, this song as well as other songs on the record talks about finding purpose. Here, "finding purpose" is synonymous with "seeking good and eliminating evil", as he believes in the purpose of life is to pursue what your heart wants in its most original form. At the end of the song, the song encourages listeners to stand up for their values and make a choice between good and evil and find their true purpose.

(Read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post.)